叛逃鹅

羽泉夫妇,舅all,all舅。杂食无节操。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写的是个啥……


上南天门的前一个晚上,龙文章梦到了虞啸卿。

虞啸卿在削黄瓜。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白色长裤,站在厨房里——好吧,龙文章推测那应该是厨房,里面的陈设不太像是他这个时代有的东西,宽大洁净的不锈钢台面,闪着柔和的银灰色光泽。

虞啸卿握着一个小巧的削皮器,正利落的令一只墨色的黄瓜露出里面浅色的嫩肉,一条一条。虞啸卿的手臂肌肉随着这样的动作轻轻耸动。龙文章情不自禁抬头看他的脸,那人的发型和胡须倒是没有变,乌黑乌黑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愉快还是不愉快,很平静的样子,令龙文章觉得陌生。

虞啸卿手中的那根黄瓜格外鲜嫩,甚至有少许的绿色汁液被挤压出来,溅了几滴在他小臂上,龙文章张了张嘴想提醒他,但终于没有出声。虞啸卿似是毫无所觉,不紧不慢的削完那根黄瓜,这才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冲洗。水流哗哗的冲刷着他的手臂,绿色汁液转眼消逝不见,虞啸卿于是噙了一抹笑,回过头看龙文章——

禅达雨水多,虞啸卿独自冒雨站在一处山头上,望着对面的南天门,放佛站成了一尊石像。远远的瞧着他的师座,龙文章耳边响起那人的声音:屁话自有屁人听……龙文章回忆着他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见惯了慷慨激昂的铁血师座,还从没见过这样寂寥的虞啸卿。

张立宪突然进入龙文章的视野,这个年轻人只是默默的将手中的雨披披在虞啸卿身上,短短请示了一句什么,便又回身离开了。虞啸卿仍然好似钉了钉子一样立在那里,雨水沿着绿色的雨披缓缓又绵延不绝的滚落,砸在他脚下的泥土里,将那一方土壤也染绿。

龙文章诧异雨披居然也会褪色,他突然没来由的担心起来,照这么站下去,早晚有一刻他的师座也会被这雨水冲刷褪色。他迈开腿朝他走去,可是这时虞啸卿噙了一抹笑,转过头来——

阳光满满的洁净厨房里,虞啸卿看着他,手里还握着削好的黄瓜。龙文章不由的抚着自己胸口,静静等着对方开口说话。一身白衣,好似被禅达久远的雨水冲刷到褪色的虞啸卿,只是缓缓吟了一句——

欲将心事付瑶琴——

龙文章在虞啸卿低沉悦耳的声音里醒转,盯着屋顶破洞处漏进来的熹微晨光,喃喃出下一句。

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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