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鹅

羽泉夫妇,舅all,all舅。杂食无节操。

我们(05:与你相约)

一年多前的坑,在思念涛哥的日子里翻出来填一填。下次填,希望是二十年,巡演也好,新专也好,与你相约。

和前四章一样,照旧夹带私货议论文预警(。)

注:一切都是梦幻,从来与真人无关。


又过了些年,他俩决定举办一场婚礼。日期选在了四月一号,一个玩世不恭的日子,反而投射出过分了的认真。连古人都早已看破,那些表面上蔑视礼法如嵇康之流,才是心底里最看重忠义孝悌的。

婚礼的氛围是往轻松搞笑的路子上靠的,一本正经的衬衫礼服,像模像样的“在一起”结婚证书,红彤彤的证书内页上,是两个人并肩拢头的笑容,以近四十不惑的年纪来说,笑得其实有点儿没心没肺。

婚礼是神圣的,这其实看怎么说。对于那些没怎么长途跋涉一路嘻嘻哈哈甜甜蜜蜜热恋过来的小情侣,婚礼弄的神圣一点儿有助于增加感情的重量;而像他俩这样,什么考验九九八十一难都携手挨过的,反而适合彻底的傻白甜。

“吉时”快到了,化妆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虽然彩排过,整个过程包括主持的司仪都非常没正形儿,不知道为什么见惯风浪的胡海泉还是紧张起来,他动手整整领结,又去抓矿泉水喝,手微微发抖,嘴巴一个接不住,水就滴在那领结上,洇湿一片。

陈羽凡看在眼里,抽出纸巾走到他身后,自然的环住他脖子去擦那块儿。胡海泉一下子放松下来,自嘲的笑了笑。可是就听到陈羽凡说:“誓词那部分我自作主张让司仪加了一句进去,提前跟你吱一声,到时候可别懵圈儿。”胡海泉瞪眼:“加都加了,你这叫提前吱一声?”陈羽凡吐吐舌头,立刻缠在人身上撒娇:“这不是给你惊喜嘛……保证不是惊吓!”“说的好像你吓我吓得少似的,”胡海泉如之前一万次一样,纵容了陈羽凡的举动。

一切就绪,却还要再等几分钟才能开始,俩人索性掀开条门缝儿,去观察会场上的人来人往,欢声笑语。陈羽凡忽然说:“还是觉着人少,真想把这十几年来所有有过交情的朋友都叫来。”胡海泉没有回答,但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陈羽凡果然开始伤感起来:“咱们身边的朋友,总是一茬一茬走马灯似的,无论当时关系多铁,没过几年总会走掉,然后新朋友再来……”胡海泉摸摸他头发,“嗯,只有咱俩一直没变。”

陈羽凡一愣,转头去看胡海泉,恰在此时,《我们俩》的音乐响起,会场立刻安静下来,司仪走向舞台上的麦克风架。胡海泉转过身,平举双手,拿眼神等待着陈羽凡。陈羽凡会意,与他击掌,一如以往每一次登上舞台演唱之前的仪式,属于彼此的暗号。做完这一切,陈羽凡才发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激烈的不像话,令他回忆起十几年前第一次和胡海泉正式登台的感受,比那有过之无不及。

婚礼按部就班的进行,司仪和“新婚夫妇”都很幽默,会场时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一直到宣誓环节,大家才稍微严肃了些。

司仪问:“陈羽凡先生,你愿意与胡海泉先生结为夫妇,照顾他,敬爱他,无论贫穷还是疾病,无论他吃到多胖,都愿意陪伴他直到人生的尽头吗?”

……

司仪再问:“胡海泉先生,你愿意与陈羽凡先生结为夫妇,照顾他,敬爱他,无论贫穷还是疾病,无论他能否戒烟成功,都愿意陪伴他直到永久吗?”

……

司仪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俩人,又问:“陈羽凡和胡海泉先生,如果万一有一天你们过不下去了,夫妇感情破裂,你们愿意只提分手,从不解散吗?”

陈羽凡先认真答道:“我愿意。”

胡海泉先是惊讶,但渐渐露出欣慰的表情,即使不能成为情人,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没有想到这个他一直以为敏感倔强,总是令他心疼的少年,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坚强。此刻他只想感恩命运。

胡海泉于是冲陈羽凡点头微笑:“我愿意。”

司仪吐出一口气,抓住两个人的手:“我正式宣布,你们结为合法夫妇,新郎可以吻新郎了,事先声明,谁这时候主动不代表谁就是攻啊!”

一片哄笑声中,俩人轻轻吻了一下对方,然后结结实实的拥抱在一起,陈羽凡紧紧的圈住他的兄台,他的爱人,他听到胡海泉在他耳边说:“我的涛贝儿长大了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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