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鹅

羽泉夫妇,舅all,all舅。杂食无节操。

你是谁(四)

孟烦了x伍六一(以及暗搓搓的伍史??)。不吃肉的,不吃逆的,勿戳。



伍六一两手轻轻扳着他的肩膀,似是有些矜持,然而唇舌的热烈反应却让孟烦了一阵眩晕。孟烦了右手向下移,去掐他的腰,手腕上厚厚的纱布不经意间来回蹭着他的髋骨。伍六一缩了缩似乎想躲,可是刚躲完又立刻舒展开身体迎上去,同时喉咙中短短的呜了一声。

孟烦了原本还有些犹豫跟克制,因为他觉得有点不知道该拿伍六一怎么办,无论是在平日相处上还是在这场xing事上,但此刻他觉得其实对方要的压根儿就不是谨慎进退和温柔周旋,这个人迫切想要的,就是直接上。带着这个明悟,孟烦了突然使力吮了一下这人的舌头,然后抬起头,一边盯着伍六一的眼睛,一边微微抬起他的tun,移动身体将自己的家伙抵在那处,轻轻的试探着,刺chuo着,感受着之前已被他弄shi的那个入口躁动不安的呼吸。

他忍不住细细观察伍六一的表情,刚才的含情脉脉依然留存在对方的眼神里,此外还多了一份虔诚的迫切,这让孟烦了身心激荡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难以承受。他于是抬起右手盖上伍六一的眼皮,下身同时毫无迟疑的发力,瞬间填满那个小小的洞口,一刻不停劈开甬道的夹缠,直抵深处的热源。

伍六一喉间发出细碎杂乱的声音,大口呼出的热气让孟烦了觉得隔着纱布都烫到了自己覆在他脸上的手。伍六一整个身体紧的似乎快要崩断,而那个地方则紧的似乎快要把孟烦了也夹得粉身碎骨。俩人一瞬间都激出一身汗,孟烦了一个深呼吸,俯身在他喉结上轻轻啮yao,一边含含混混抚慰道:放松,六一,放松……

渐渐的,伍六一梗着的腰绵ruan了少许,发出的shen吟也有了些松弛的味道,他甚至还用鼻翼轻轻蹭着对方手腕上的纱布。孟烦了突然很想看看伍六一此时的表情,于是从他的颈间抬起头,移开手,顺势向前顶了一下,动作不大,可足以打乱身下人眼中的波纹。

再怎么意志坚定,头一回承受这个,伍六一还是有些慌:你——,他喊出一个字就闭了口,可眼角被刚刚那一顶瞬间聚积起的湿润,突然让他显得格外脆弱。

孟烦了又一次直觉感到,伍六一这一刻的脆弱,就跟之前的那种含情脉脉一样,似乎不全是因自己而起的。但是他现在已经不能思考,这个脆弱而深情的伍六一更多是在激起他的原始ben能和埋在身体深处的情绪,让他涌起把这个人彻底弄碎,然后再慢慢糅合拼贴的渴望。孟烦了埋首找到他胸前的tu起含住拨nong,随着这个动作整个身体也往后撤退,就在快要彻底分离的时候,伍六一却突然自觉地抬起腰tun,去迎接挽留。

孟烦了简直无奈,每次自己想享受一下迂回进退的乐趣,都要被这个不会拐弯的人一枪截断。也罢,今天这个醉醺醺的夜晚大概也更适合直来直去。他决定不再耍花样,伸舌tian一下伍六一锁骨处的汗水,略微直起身,抓着他的腰抬起来开始一下一下的chou送。

伍六一的眉梢眼角渐渐被情yu染的满满当当,整个身体到后来也像是被抽掉所有骨头一般,水淋淋的松ruan,可偏偏无论多迷luan,他都还是睁大眼睛看着孟烦了,这目光也变成后者的催qing剂,促使他一下一下的去打通可以将两人连接起来的幽暗隧道。

你果然是对的,虽然没有艹翻整个世界,可是艹你,也能有这么美妙的kuai感。这么想着,孟烦了一个失神,腹中电流急速蹿过,一股热涌无法挽回的喷出来,他不受控制的闷哼几声,透过半阖的眼帘看到伍六一的小腹处也是一片淡白的黏稠,居然不知何时他已经被自己艹she了。

孟烦了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虽然自己半醉半清醒观察力不够敏锐,可是这个伍六一也有点太能忍耐了。他脱力的趴在伍六一汗水淋淋的身上,刚想在他耳边调侃一下,却突然发觉自己的右手被对方握着举起来,放到唇边轻轻吻着。

孟烦了气喘吁吁扭过头,这才看到伍六一在激烈的xing爱之后似乎终于抵挡不过酒精的侵袭,已然有些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方。

孟烦了腾出左手轻轻拍他:去那边屋里再睡,别跟这儿着凉。

伍六一没有回答,嘴唇却执拗的在对方右手手腕处徘徊不去。孟烦了不明白这看了就心烦的纱布有什么好让这个人如此留恋的,刚想再叫他,却听他突然喃喃说道:……别离开我……

孟烦了愣了愣,温柔道:嗯,我不离开你。

可是伍六一并不放过他:……你骗人,你手上的伤养不好,就不得不离开我了……

孟烦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略微思索了片刻,答道:我的手会没事的。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就算我的伤好不了,我也不会离开你,你放心。

伍六一终于不再纠缠,渐渐传出均匀的呼吸。孟烦了叹口气,稍稍帮他清理了一下,用衣服裹起他抱到隔壁休息室的单人床上,抓起一旁的被子为他盖好,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从背后把人搂住。

不知道我在你眼里究竟是谁,孟烦了迷迷糊糊的还在想:那个某某某,真的有那么好吗?

End

【啊就真的只是个为肉而肉的脑洞,人物情节逻辑什么的非常脑残,捂脸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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