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鹅

羽泉夫妇,舅all,all舅。杂食无节操。

我们(04:太重要)

【时间轴混乱预警】【夹带私货议论文预警】


在羽泉的传记《逆流而上》里面,作者写到两个人个性和生活方式的差异,说羽凡是不能身边没有人陪着的感性动物,半夜在工作室干活也一定要有助理陪他一起熬才行。陈羽凡貌似是这样的人,他自我的边界特别容易打破,恨不得能和所有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人融为一体,交换一下骨血,只有胡海泉是个例外,自从他们“分手”之后,陈羽凡像一架精准而谨慎的边防巡逻飞机,严格恪守着两人相处的边界和规则,从无差错。

多年后的一次采访中,胡海泉说过:“羽凡原本是特别感性的一个人,所以我很感激他在跟我的互动中,格外付出的理性。”

事实大概就是如此,在陈羽凡的生命中,胡海泉不是不重要,而是太重要,重要到他宁愿不做自己,宁愿松开抓着胡海泉的力道,如履薄冰,用最精密的量筒,计算能让两人一起走下去的溶液配比。

他们就这样像一对儿刺猬和豪猪一般,既不远,也不近,不弃不离,一路同行。那段时间,他们在共同的事业之外也尝试独立创业,也都各自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07年陈羽凡步胡海泉后尘离婚之后,决定心无旁骛,开始制作他们的第七张专辑。

这张专辑历经三年打磨才面世,胡海泉在专辑内页这么写道:“羽凡对这张专辑没日没夜的琢磨,已经近乎于对他自己身心无时无刻不停的折磨”,“羽凡说要像第一次做专辑的时候那么投入,可我看他那废寝忘食的样子,好像是在做最后一张专辑”。

所以可以想象,这之前当专辑歌曲的小样被提前泄露出去时,胡海泉是怎样的心情。

得到消息后,几乎从不发脾气的胡海泉独自跑到公司和几个负责人大吵一架,之后立刻去找陈羽凡,他很担忧此时的搭档。

可是两人见了面,胡海泉发现陈羽凡表现的相当平静,甚至还反过来安慰自己:“是特么操蛋大发了,但话说回来,如今的国内音乐圈,这种烂事儿也不太算意料之外,老话说生死之外无大事,你可别真气着了。”

胡海泉听了,担心对方的忧虑稍减,心中悲凉却生,那个当众掀翻桌子的陈羽凡,是再也回不来了。

胡海泉说:“我们出去自己干。”

陈羽凡愣了愣,明白过来,点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胡海泉说:“这次走,老袁恐怕不会再跟咱们一起了。”

陈羽凡又点点头:“这我明白。咱俩一起就够了。”

胡海泉不知为何顿时哽住了嗓子,他轻轻重复一遍:“咱俩一起就够了”,便低下头去。陈羽凡听到桌面上两下啪嗒声,转头赫然发现一旁的搭档居然在大颗的掉眼泪。

胡海泉后来不止一次说,如果以眼泪的多少来衡量人的感性程度,那没法否认,自己这几年确实是越来越感性了。他没说的是,那次的眼泪,便是开端。

陈羽凡看见胡海泉哭,终于慌了,他凑上前捧住胡海泉的脸,直接用手掌去抹上面的泪,抹了几把,突然笑起来:“炮炮儿,以后可以自己做主了,你说,咱们这两个33岁的老处男,是不是可以考虑破处了?”

胡海泉忘了专辑泄露的事,瞪圆了还含着残泪的眼睛:“你装什么装?咱俩怎么就成处男了?!”

陈羽凡收起笑容,一脸理所当然:“我们是彼此的老处男啊。”

胡海泉闭了嘴巴盯着他,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是认真的?”

陈羽凡笑着小声叹一口气,翻手盖上胡海泉的眼睛,“我曾无数次的幻想过那一刻。你呢,你有想过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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