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鹅

羽泉夫妇,舅all,all舅。杂食无节操。

我们(03:桃花源)

【时间轴混乱预警】【无情节预警】【夹带私货议论文预警】【老袁我对不起你……】【千万别当真】


热恋期的他们,仿佛是两个误闯了桃花源的家伙,自成一方圆满的天地,幸福的旁若无人,而且常年在舞台这种充满魅惑的法阵加持下,那时的俩人都觉得自己生命的浓度已经到达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峰。那些年,台上的胡海泉总是喜欢捉弄自己的搭档,常常命陈羽凡连续升 key 唱调门极高的歌给观众听,刚唱完还没缓过来,胡海泉立刻又背着键盘吊着陈羽凡满场奔跑。年轻的陈羽凡总是边跑边愤愤的想:台上胡海泉让他费的嗓子和体力,台下看他不加倍找对方要回来。可是,在他的这个想法付诸行动之前,他们却一个闪失先一步踏出了桃花源的幻境。

多年以后,某个对他们知根知底的朋友还发表过这么一番见解:“‘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这话看起来玩世不恭,实则很有道理。不信你看那哥俩,真正腻歪的也就03年那么一丁点时间,可要是没有那点儿短暂的可怜的岁月如一把三昧真火在那儿烧着不熄,他们不一定能撑到如今。”

这话后来分别传到他俩耳朵里,他俩又分别咂摸一宿,最终也都服气。你以为人活着靠的是五谷杂粮金钱地位,可事实上,人要真的“活着”,靠的不过是过往岁月里某个瞬间某个人吹给你的那一口暖乎气。

说回他们还没有掉出桃花源的时光。按说俩人正值血气方刚,又如此那般情投意合,灵肉交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可有时候就是这么邪门儿,他们俩,偏偏放佛两个一起拆渴望了很久的礼物的孩子,叫着劲儿的不急,相互鼓励着磨蹭:“哎,别一下都拆了,先拆第一层”,“哎呀,真舍不得现在就拆,要不等吃完妈妈做的大餐再拆”,“还是等睡觉之前再全拆了吧……”你还千万别觉着他们在忍耐,他们其实享受极了,想想也是,他们在桃花源里待着呢,有什么可担忧、可急躁的?礼物拆出来是早晚的事,他们还想多期待一会儿,他们还没过够浇灌的瘾,并不想果实那么快挂出来。

之后的年月,胡海泉老是说,羽泉走到现在,不容易,两个人走过十几年,不容易。具体怎么个不容易法,他倒是一句不提。光感慨一个笼统不肯说细节,表明这是个深藏的怨念。这个怨念的起源,是袁涛和他们之间的一场谈话,这场突然而至的谈话,夭折了他们拆礼物的游戏,毫无预兆的毁掉了他们短暂沉醉其中的桃花源。

也不知道袁涛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观察出端倪的,他们如今也忘了当时谈话的环境、氛围,甚至具体时间。那场谈话主要是袁涛在说,一句一句,他们都清晰的记得,午夜梦回都没忘掉过。

袁涛说,我早有察觉,只是一直不敢相信,总以为不过是你俩感情真好到那份儿上了,直到那天在楼梯间看见涛贝儿掐了一把大炮的腰,和大炮当时脸上的表情。

袁涛说,这世上别的事儿我不敢狂妄自大,可要说谁最了解你们哥俩,了解你们俩之间怎么回事儿,如何一步步才能走到今天的,恐怕没人敢跟我比。

袁涛说,现在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我并不想细问,我只想说,你们能不能把思绪从对方身上抽离开一秒,倒回去一步,回想一下,过去二十多年,青春期十年,那些你们曾经一直为之心动,为之辗转难眠的,为之写过歌送过诗,为之伤过心流过泪的,甚至你们看的那些毛片的主角,是男生,还是女生。

袁涛说,如果你俩本来就喜欢男生,我绝不会跟你们有这场谈话,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苦心。羽泉马上成立五年了,这五年你俩都知道有多不容易,以后也只会越来越不容易。如果你们还想一直走下去,光靠感情是不行的,将这感情引入歧路,更是危险之极。

袁涛最后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对彼此的珍视程度,未来也不会怀疑,可用怎样的方式去体现这份珍视,如何调整你们的相处、合作姿态,相信你们会去深思熟虑,给出让所有人都不会失望的答案。

很多年后,总有记者问起,羽泉两个人一个感性一个理性,一个负责对内一个负责对外,这样的模式究竟是如何形成的。胡海泉回答,大概是03年开始,两人渐渐有这样的分工。

估计不会有人去想,这个简洁的回答背后,又埋藏着多少两个年轻人的疑问,徘徊和壮士断腕。

袁涛和他们谈话的那年,就连同性恋都还是非常禁忌的主题,更别说,“我爱你,和你的性别无关”这样先进前卫的理念。他们只是朴素的,自然而然的相爱,一切发生的太快又太梦幻,以至于他们竟然都没有考虑过性别这个因素,直到袁涛的提醒甚或警告如兜头冷水浇过来。

那一年,他们并没有别人预想中的肝肠寸断、泪水涟涟,而似乎很轻易的就放开了对方的手,以惊人的理智和默契重新摸索出一套搭档模式,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也许,十年后陈羽凡为他们的专辑《敢爱》写的一段话,可以算作对往日所有那些在深夜徘徊不去的问题的回答:

“有一种放下叫退出,有一种圆满叫结束……关于爱,懂得也好、会说也好、能做也好…有问过自己敢不敢吗?小十给你我的答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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