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鹅

羽泉夫妇,舅all,all舅。杂食无节操。

追光(羽泉向)

(四不像无逻辑逗逼文,食物中毒概不负责。)


作为一个狮子座,胡海泉向来是特别享受在舞台上的感觉的,尤其偶尔他没有乱蹦乱跳,而是安安静静坐着弹钢琴,这个时候往往就会有一束追光知机的打过来,而他爱死这追光。

有另外一个人比胡海泉自己更爱这道一心往他身上打的追光,这个人当然是陈羽凡。

以及,谁都不知道,胡海泉其实也会害怕某些追光,那就是陈羽凡那对儿号称能“聚光”的小眼投射过来的“追光”。每当这束“追光”打过来,胡海泉放佛都能听到自己皮肤各处在“咝——咝——”的冒着被灼出的白烟。

胡海泉一直气恨恨的认为这幻觉简直荒谬,只可惜如此荒谬的感觉一旦放到卧室里,居然还会被成倍的放大。

男人一般都讨厌黑灯瞎火的办事儿,胡海泉更是加倍的不喜欢,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真实存在的物理光源似乎可以多少稀释一些陈羽凡这个无形“光源”的可怕能量,不然真担心自己一个恍惚就被烧的灰飞烟灭了!

灰飞烟灭?有人觉得这个用词太过夸张,胡海泉不这么想——这特么还真不是比喻义!

然而——别误会!这可不等于说陈羽凡做爱的方式太粗暴。一点儿也不!相反,陈羽凡是格外温柔的,他的每一下指尖若有若无的轻拂,每一次手掌轻重有度的按压,每一下唇齿细密婉转的啃啮,每一回下体时快时慢的冲撞,都能做到像江边的和风山中的细雨,带给胡海泉的只有通透的舒爽。可是,不知是因为陈羽凡的眼神太热切太执着,还是他通身的骨骼轮廓太棱角分明,胡海泉觉得伴随着对方动作的极度温柔,却总有挥之不去的锋利感,好几次每当做得入了港,胡海泉甚至产生了这追光把人眼睛也射疼的错觉……

后来,胡海泉总算明白为何舞台上的追光让他享受,而陈羽凡这束追光却总让他承受不来,前者是给原本就光鲜的自己加披了一件更加华美的外袍,而后者却是毫不留情的将自己剥个精光,使自己赤裸裸无所遁形。

胡海泉于是知道,作为明星的自己在舞台的追光下被千万人看见,可是最真实最原始的自己全世界只有陈羽凡一个人能真的“看见”。

于是,在度过某个光芒耀眼的热情夜晚之后,醒来的陈羽凡在床头发现一张胡海泉留给自己的纸条——

理想是路上的光,而兄台你一直在我光的中央!

说实在的,读到这句话,陈羽凡除了感动,更多的是诧异,因为他觉得自己和胡海泉不同,并不适合被打追光,而更适合当别人的背影。直到过了很久才有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胡海泉对这句话含义的阐释:在光的中央,并不是指有追光照着,而是说,你就是光源本身。陈羽凡才算有点明白,刚想流下感动的热泪,没料到胡海泉又补了一句——这是我和你做爱时的感受。

陈羽凡差点一口水全喷出来。

从这以后,陈羽凡算是落下了病根儿,只要一听到胡海泉说到“光”字,他就全身一个激灵,脑洞立刻向四面八方蜿蜒,三百六十度想入非非,同时混杂着迷之羞耻,四肢百骸麻痒难耐坐立不安。

终于有一天,胡海泉为他们的新专辑写下“一直走,追逐光”的主题语,陈羽凡再也忍受不了,当下冲出录音棚朝胡海泉瞪视半晌,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兄台你知道你为啥总是超重不?因为你老追着光跑,跑到接近光速,人就变!重!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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