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鹅

羽泉夫妇,舅all,all舅。杂食无节操。

羽泉向肉段子

(用近期的梗胡乱给自己撸个生贺,真·肉渣)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胡海泉侧身躺着,用右手食指轻轻在陈羽凡汗津津的胳膊上描纹身,放松而专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进行着无内容无逻辑无意义的三无夜半私语。

就这样一边聊一边描,胡海泉半睁的眼睛忽然发觉陈羽凡胳膊上的毛孔不知何时已产生了清晰可鉴的变化,抬头瞧瞧那人的脸,果然神色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神志飘忽的胡海泉远不复平日的明察秋毫,反而顽皮心起,越发仔细地描下去。描至小臂内侧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粗重的呼吸。

这呼吸的力度和所包裹的内涵胡海泉再熟悉不过,他不禁有些愕然。还没等反应过来,纹身的图案便在眼前一闪而过,身旁的人已翻身压上来,还牢牢箍紧了他的双臂,刚才还微闭的双目一瞬间已露出嗜肉的凶光。

“你……你……不……不是吧!!”胡海泉大为惊讶,什么时候这人的不应期竟然不在自己预料当中了?可下身硬邦邦的烫热使他不得不相信此刻的现实。

从不认输的胡海泉竟然下意识地开始求饶:“今儿就算了吧,刚刚折腾那么惨,明日再战、明日再战行不行?”

陈羽凡似乎听而不闻,只顾缓缓抚摸着胡海泉胳膊肘上方黑白交界的区域:“你不是夸我继承了印第安人彪悍的血液吗,怎么忍心让你失望呢……”说着低头堵上了身下人的嘴。

小别胜新婚什么的,看来所言不虚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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