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鹅

羽泉夫妇,舅all,all舅。杂食无节操。

亲爱的(羽泉向)

 (这篇献给心中永恒的小七《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羽泉》以及好基友 @鳞鳞小柒_狠吃不消 )

睡梦中,陈羽凡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子被沙发扶手咯得直疼,便翘起腿翻了个身,嗓子里还哼哼了两声。姿势刚换好,耳朵边儿就冷不防响起一个声音:

“哎,你说,我究竟是你的什么人哪?”

……?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这熬了一宿了正困着呢……哎,不对劲啊!这人是胡大炮?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还是我还在梦里头呢……谁特么冒充我们家胡大炮的声音没事儿找逗呢……陈羽凡脑子乱糟糟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他们家胡大炮的大黑框眼镜就杵在他鼻子跟前。

“哎呦我去,还真是你……”

胡海泉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镜:“看你翻过来翻过去还出声,以为你醒了呢,昨晚又熬到天亮?”

“嗯……我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陈羽凡又闭上眼睛,刚刚一个多小时不舒服的睡姿搞得他大喘了几口气,“你刚才问我啥?”

胡海泉已经站起身,一边随手帮他收拾工作台上的东西,一边以家常口吻答道:“你从前不是说过,我对你来说是‘区别于朋友,区别于兄弟,区别于爱人,区别于搭档’的存在吗,那我到底是你的什么呢?”

陈羽凡手搭在眼皮上,还在闷声喘着,沉吟着,不知是不是骤然被人弄醒的缘故,心跳有点急:这胡大炮今儿是怎么了?已经好几年没提过这茬了,如今俩人都拖家带口的,他还敢活络这点儿心思?……

正胡思乱想间,胡海泉收拾东西的声音不知何时已止歇下来,只听他说道:“我问这个可没别的意思,你有时间了就想想。记得待会儿十点还要跟老袁他们开会啊,我先过去了。”随即开门离去。

陈羽凡僵在沙发上又恍了一刻钟的神儿,才彻底睁开眼睛,直是觉着刚才在做梦,一切疑幻疑真,可谁会在梦里还提醒他今天开会的事儿呢?转头看一眼变得齐整洁净的工作台,终肯承认胡大炮真的给他出了道难题。

他一边收拾自个儿,一边开动脑筋琢磨,想想胡海泉到底从来就不是说话爱拐弯抹角的人,他既然说没别的意思,那就不多想,纯洁思考“他是你什么人”这个问题,可……这又从何想起啊!近十年的糊涂账,又怎么能算得清……

得,求助现场观众吧!

于是开完会之后,趁胡海泉还在和别人磨嘴皮子的功夫,陈羽凡一拐胳膊肘就把袁涛拐到了角落里。开门见山抛出问题,袁涛捂着嘴直乐:“这你都想不出来?熬夜把脑子熬坏了吧!他还能是你的什么,当然是你的‘克星’了!你看啊,你昨夜为了弄新专辑差不多一宿没合眼吧?好容易在工作室沙发上苦逼哈哈地眯个觉,还一大早给这种不着边际的二缺问题砸醒了,你不但不恼,还紧张兮兮地找我求助来了。他不是你‘克星’是啥,啊哈哈……”

陈羽凡黑着脸扭头就走,给老板甩脸子也顾不得了。

现场观众不靠谱,看来只能电话连线了。

踌躇半晌,陈羽凡还是心虚地拨通了黄征的手机号,对方的那声“喂”还没出来,陈羽凡就快速连珠炮问道:“胡大炮不是我的朋友、兄弟、搭档、爱人,那他是我的什么人?”电话那边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一声冷笑:“这是他问你的么?你倒是挺会挑人求助的……依我看,他就是你的脑残粉,想当初你哪点比得上我了,就能让他义无反顾甩了我跟你走?跟你就跟你吧,可你又是怎么报答人家的?亏他还一直这么死心塌地,你这小子就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陈羽凡听得握着电话的手青筋直爆,终于没等黄征说完就掐了。

还是自力更生吧!垂头丧气回到工作室,想着从音乐里找找灵感,推门就看到他们家胡大炮正背对他抱着把吉他投入地唱,熟悉的小气声儿飘来,再一听,乐了:这不自己给新专辑写好的曲子嘛,前些天拿给搭档填词的,这就填好了?只听他轻轻唱到:

只剩下一根烟了我们分着抽吧
只剩下一杯酒了让我们干了吧
时间的旷野里啊有谁不孤独
有限的青春里啊有你陪着我
只剩下一根烟了还有一整夜要过
只剩下半生缘了还有一辈子要活
时间的旷野里啊我不怕孤独
有限的青春里啊爱过你我已经不朽了
亲爱的你想要的我能给的是什么
流泪的快乐是为了什么
原来我以为可以拥有的
不过是难以释怀的这一刻
亲爱的天快亮了梦快醒了别哭了
让黑夜停止思念的折磨
我们要勇敢寻找失去的
停止痛苦的抉择才是抉择

……

胡海泉手指轻捻完最后一个音符,转过身来,看到陈羽凡正红着眼眶杵在门边儿,嘴唇也微微颤抖着,两手握着拳头。

胡海泉刚想问“这词你觉得如何?”却被陈羽凡颤抖着抢先哑声道:“亲爱的!”

胡海泉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这首歌叫做‘亲爱的’?”随即又抿嘴笑了,“确实也不难猜,都写在hook句里面了……”

“亲爱的……”陈羽凡粗暴打断了胡海泉的话,眼神却射出丝丝柔情,发出的声音也飘忽着打着转儿。

胡海泉怔了怔:“这歌名有什么问题吗?我……”

陈羽凡大步上前,直逼到胡海泉面前:“亲爱的。”他清楚地说道,看着对方的眼睛。

胡海泉一下子明白了,眼睛片刻间变得朦朦胧胧的,像罩了一层雾。

“咱们又想到一块儿去了,”胡海泉笑了,声音却不禁有些发颤,“我给这首歌填词的时候,想的是……是……”

不然你以为,早上我为什么要那样问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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